2013年10月5日星期六

記夢

記下剛發的夢,這個夢不是歷來最精采的,但夢境高度跳躍,值得一記。

母親帶我到澳門去,那裏街景很樸素,像八十年代的香港,完全不像現在的澳門。走着走着,我聽到王力宏的歌聲,就在下個街角,我見到一個向下的大斜坡,王力宏與一眾舞蹈員在斜坡下的石地球場上跳舞唱歌。那首歌我從沒聽過,但聽起來頗像《蓋世英雄》。舞畢,我走上前和他聊天,說了幾次「我是從香港來的」,在夢裏我的普通話說得很差,他聽了幾次才懂,最好笑的是,他身旁的人用廣東話跟他翻譯我說的話。我嘗試努力和Leehom說我有多喜歡他的音樂,但他好像仍然不太懂我說什麼,不知道是否覺得我太煩人,他突然拿出手機來自拍——其實我心裏也一直想問他可否跟他合照,但又怕他介意,所以一直沒問。

他雙手向前伸直,橫拿着手機自拍。我看到他的右手戴了四隻手錶,左手則兩隻,有黑色的、也有灰色的,顏色屬於較沉實的一路。雖然不是金色銀色或鑲有鑽石,但直覺告訴我這些手錶極為名貴,而且都是廣告商贊助的。

回家(?)後的那個夜晚下着極恐怖的大雨。我們家樓下全是水,有輛汽車斜斜的浸在水中,慢慢下沉,水位更升到車裏中年司機的頸,他卻昏迷了,我向下大叫:「起身呀——!」他的妻子與一名家人及時趕到,大水與淤泥浸及二人腰身,所以走得不快。妻子打開左邊車門,走進車裏勉力扶起了丈夫,丈夫這時才醒過來,迷迷糊糊間竟還能開動車子,他的妻子就一直在車內扶着他,避免他的頭浸在水裏,另一名家人則在車外伸手扶着他的身子,並跟着已開動的汽車緩緩的前走。

大雨還是繼續傾盆而下,整座大廈的結構都出現問題了,隨時有可能倒塌。我覺得萬分危險時,一架美國軍用直昇機用鋼索把半座大廈吊起!大廈橫腰而斷了!我不知道這在物理學上是怎樣做到的,但卻覺得很安全,吊在半空的我看到下方已成澤國,心想這不是某套荷李活災難片的結局嗎?

阿媽進我房叫我起床準備上學,並着我快穿衣服,我簡潔地回應:「你也是。」(!!)她馬上就走了。上學途中,身邊很多穿着和我相同校服的小朋友,只有我一個沒有鞋子,他們一蹦一跳的,十分愉快。我站在電梯上,害怕腳趾會被夾傷;走到月台上,腳趾和腳掌都覺得很疼。這時,王力宏出現了,他又在載歌載舞,這首歌較為輕柔和勵志,我同樣沒有聽過,但一聽就知道是公益金籌款的那類慈善歌曲。他帶我上最末的一個車廂,裏面除了一些面目模糊的學生外,還有一名台灣女學者,年約三四十歲。

王力宏坐下來,他的左邊原來還坐着楊丞琳!他們對着前方說什麼不要歧視貧窮或有殘疾的孩子,沒錯,感覺就像在拍攝廣告似的。列車開出了,雖然不太認得沿途風景,但我知道此刻正身處台灣。女教授跟大家談起文學來,提到杜斯托也夫思基說過什麼什麼斯是世上最偉大的詩人。我的國語不但說不好,連聆聽也不太行,問了她幾次那詩人的名字還是搞不懂。「是辛波絲卡嗎?」「是什麼什麼斯。」這樣的一問一答來回了幾次後,一名很有氣質的長髮文藝女生從乘客中探頭而出,淡淡地說:「是博爾赫斯。」噢,竟然是博爾赫斯!我對女教授說我看過他的《分岔小徑的花園》和《長生不死的人》,我的國語還是太爛,說「分岔」兩字時,伸出分岔的食中二指,又用手掌砌一個V字,以表示「分岔」的意思,她雖然見我很著急,但弄懂我的意思後,便又再不愠不火的談文學了。

火車繼續前進,然後,我便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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